“非也,只是觉得还是对对方了解一些比较好,免得将来凭白惹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是庶女,可孟云熙可不是,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嫡子,还是先锋将军。
再怎么想,都想不出来孟夫人是这么想的,挑了她个庶女还是死了相公的寡妇。这样她怎么能不去瞎想孟公子是否非自愿的。
“秦小姐,这么说的话,倒是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,希望你听了莫要见怪。”孟云熙道。
“无妨,孟公子请说。”秦云舒道。
“秦小姐,我自小参军,在军营中摸爬滚打,是个粗人。脑中只有行军打仗、护我国疆土、保家卫国为国家捐躯在所不辞。我脑中没有情情爱爱,只有大国没有小家。我与父母提过数次,可母亲固执,总觉得男子汉大丈夫,总归是要成家让血脉传承的。我一拖再拖,如今我已二十有三,足足年长秦小姐六岁。”
“我不在乎秦小姐的所有,是因为我心中没有秦小姐。我把话摊开了说,如果秦小姐真的嫁了过来,其实也和守活寡没什么区别,我不会碰秦小姐一个手指头,可能我们会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。”
“所以,若是秦小姐不介意,我们就当各取所需,形式成婚。”孟云熙说完这一番话,抬眼看向秦云舒。
他以为这样一番话,会让秦云舒震惊。但没想到她只是愣了一下,随后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才回答道——
“多谢孟公子的坦诚相待,不知孟公子对以往相见的姑娘也是如此说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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