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太多犹豫便站出来,挡在安再业面前的向朝木,开口极其有技巧,虽是为了三生的安慰,字里行间却都是为了淳于雁着想。
可惜,疯子是不会跟人讲道理的,暴怒的疯子更是如此。
“人都死了,你还跟我谈什么蒙羞,此人以卑鄙伎俩算计了雁儿,我要杀了他给雁儿陪葬,方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一堆人性弱点,素来不讨喜的安再业也不是傻子,知晓向朝木背景深厚,虽依然没有什么道理可言,却也没有直接无视。
眼见劝说不管作用,向朝木把心一横,做出了此生最关键的一次押宝。
“前辈若执意如此的话,那就莫怪晚辈无礼了,我是契约的见证人,自然有维护契约的职责,前辈想要泄私愤,就要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,到时候谁是谁非,自有人来论断。”
交际胜过战力的向朝木,本就比对方低了一个境界,虽跨步挡在三生面前,双方气势依然天壤之别,在旁人看来无疑螳臂当车。
本以为不会出任何变故,泄愤是手到擒来的安再业,也不由止住了脚步,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跟此人是何关系?现在你竟然不惜为了他送死,还是你们两个本就是合伙算计雁儿?”
好似处于绝对劣势的向朝木,在气势上却毫不退让:“前辈可以看不起在下,却不能侮辱我赵家阁的信誉,若是您不收回来刚才那句话,我家阁主恐怕要去找你讨回来一个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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