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事出突然,秦祎手上用了力,把卓文钦捞过来的同时更是条件反射就把人搂紧了,倒是半点没觉察到卓文钦的异状。等确定了卓文钦不会再掉下去后,他才发现卓文钦现在的状态不大对呼吸又急又大,身上在抖,还顺着呼吸频率而剧烈起伏怎么说呢,就跟被吓狠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,他今天晚上其实没打算和卓文钦睡得太近的,毕竟他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儿小别扭在。但现在,见卓文钦被吓到了,只能先就着这个姿势不动,让卓文钦好好缓一缓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外面有个男人正声嘶力竭地倾情演唱着《醉酒的蝴蝶》,可卓文钦的耳边除了自己宛若擂鼓般的心跳声外,就只剩下秦祎那平缓的呼吸声。他腰上的那条手臂存在感太强了,而且整个背后,一直延伸到大腿的位置,全都覆上了一层秦祎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慌乱得不行,咬着唇在想秦祎刚才有没有发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文钦人瘦,腰也细,就这么窝在秦祎怀里的时候竟然有点显小。秦祎的手正搂在他的腰上,感觉有点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哪里奇怪,秦祎也说不上来,他就感觉自己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祎搂着卓文钦听完了外头那首唱得格外难听的歌之后,才听到卓文钦小声开口:我想上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哦哦。秦祎后知后觉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些,顺势翻了个身,伸长手臂在床头柜上的墙壁那儿摸索了一阵,随便按了几个开关,把灯给按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大灯亮得有些突然,秦祎不适地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时就见卓文钦像阵风似的扯了什么东西冲进浴室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,不同于冲马桶,更像是开了花洒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祎等了一会儿,见卓文钦板着脸从浴室里走了出来,看都没看他一下,麻溜地钻进被窝,闭上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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