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常锋从被抓的那伙人里找出了谢思安的帐房连夜提审。
听闻是谢思安将他的底掀了出来,那相貌平庸的帐房伙计唇角勾起一抹冷嘲,出乎意料的,没有等孟常锋用刑,他便招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末了,便意味深长的看向孟常锋,道:“孟将军,识时务者为俊杰,大局将定,你就不为自己谋算谋算吗?你可是有妻儿老小的人。”
他倒反过来策反起他来了,孟常锋气极反笑,经过了谢思安那番疯言疯语,他这会也不怒了,道:“就算圣上驾崩,自有太子即位,你凭什么笃定你的主子就能成事?”
帐房昂了昂下巴,道:“如果你口中的太子根本不是皇家的血脉呢?”
孟常锋身躯一僵,皇子穆天琪夭折之后,的确是传出来过一些流言蜚语,质疑穆天玄是不是皇家骨血,不过这事很快就被压了下去。
帐房见他有了反应,又道:“当年那几个因病夭折的皇子孟将军应该还有印象吧?如果世人知道,这其中皆是秦家人的手笔,你说会如何?”
孟常锋虽是一员武将,却也不是不知道皇室之中那些腌臢,可帐房说的这些还是令他震惊。
但也只是一瞬,他便又回归理智,冷声道:“且不说这些事是真是假,就算是真的,这也不能成为你们屠戮高陵的理由,朝廷绝不会拥立一个荼毒百姓的皇子!”
帐房只是冷笑,“枉你还是个将军,成王败寇的道理都不懂?高陵,不过是个开始而已。”
之前谢思安也说过类似的话,初听只觉狂妄,如今却让孟常锋重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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