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如一只觉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,几乎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可事实上,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入了她耳朵里,字字如刀刃,刻印进她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知道他这么疏远她一定事出有因,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,她甚至以为他是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,却怎么也没想到,人家只是懒得再逢场作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笑她刚才还妄想用身体去试探他,甚至,都不愿去相信他说的这一切是真的,可理智告诉她,再没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不愿面对被人利用这个事实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连指责他的底气都没有,毕竟,当初的确是她自己主动央求人家与她做的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依然还是朝中的圣女,又是孟常锋的侄女,跟他回南疆,往后你的日子可以过得很平定富足,所以,这笔交易对你来说不算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依稀听到云霄这么对她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如果你还执意要留在京城,我也不会反对。既然大家已经把话说开了,相信以后你也知道该如何自处。今日之事,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毫无波澜的声音,孟如一强忍着的眼泪终归还是不争气的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毫不在乎的人,才能如此波澜不惊的说出这般残忍的话来。而她,仅只是听到,便已如万箭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笑她还自诩深情,以为是在为爱奋不顾身,原来,不过是场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今夜已经被他看尽了丑态,但她还是不愿此刻几近崩溃的情绪落入他眼里,她暗自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强行止住了眼泪,道:“不敢叨劳国师大人,即日我便随舅舅回南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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