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动什么?”云霄轻斥着,道:“不把衣服脱了,如何擦药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要给她擦药酒?孟如一暗骂自己瞎紧张,随即又反应过来,忙道:“不用这么麻烦了,我贴个膏药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霄看了看她,一眼便猜出了她的心思,道:“又不是没有给你上过药,你现在才来害羞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初,她背上受伤的时候,他的确是每天都亲自为她换药,整个背早就被他看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时不一样,那时候的他是翩翩君子,清冷孤高的国师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只是疗伤上药,便是脱光了站在他面前,他也只会专注于她身体哪里有伤,绝不会生半分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像现在,时不时就恶魔附体。就像刚才,如果不是她腰伤发作,指不定现在都被他吃干抹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如一暗戳戳的想着,嘴上当然不敢这么说,道:“我没有害羞,我是怕疼,药酒要揉的,还是贴膏药吧。这么晚了,也省得耽误了您歇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揉只会疼得更久些。”云霄说着,忽然弯下腰来,贴近她耳畔,道:“放心,我的手法很好,不会让你觉得有多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如一耳根一酥,脸没来由的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他说的是按摩手法,可为什么听起来就这么的令人羞耻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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