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毒难得的认真,道:“主子年岁也不小了,咱们做属下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断了香火吧?”
“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,不过……”问荆还是有些不满,道:“孟姑娘行吗?她那身子骨,一阵风就被带走了。咱们主子的身份可是万分尊贵,就算是为了生育子嗣,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委屈了主子。”
狼毒叹道:“宁安公主倒是身份匹配,可她那性情,别说是主子,便是咱们都喜欢不起来。再说,你就算找到再好的姑娘又有什么用?她们能近得了主子的身吗?”
“你这是要来真的?”问荆见他一副思虑甚深的样子,突然难得的正色起来,道:“狼毒,可别说我没提醒你,贸然插手主子的私事,那是会死得很难看的。主子在这方面可是曾下过严令,你别忘了,当年我就为眠月姑娘说过几句话,主子就罚我去江北做了三个月苦差。你想想,主子当年跟眠月姑娘的交情,那可比现在的孟姑娘深厚吧?”
他这么一说,狼毒的满腔热血顿时也消减了一半。
他们主子是很护短没错,但也是出了名的律下甚严。就算是他们几个主子最宠信的近卫,一旦犯错,也是照罚不误。
问荆提醒得对,主子对孟姑娘虽然有点特殊,却也未必就是有那种心思。万一主子觉得他多管闲事,他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狼毒叹了叹,道:“也罢,这事我再观察观察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冰凉的江水灌顶而来,孟如一只觉自已被一个巨浪打翻,来不及呼救,便被卷入了深不见底的江心。
四周一片幽暗,有的只是彻骨的寒凉。
头顶上方隐约可见些许光亮,只要冲上去,就能得救。可脚下却似被水草束缚住,任她如何挣扎,始终无法摆脱。
肢体在冰冷的江水中渐渐失去知觉,就连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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