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皇继续道：“毕竟，出身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。就像我是人类，你是癞蛤蟆，这是天生的，但是，我们可以后天努力，一定可以改变自己命运，不会让人瞧不起。”
玄皇说的神情激昂。
但是，一直没有得到玉蟾的反馈。
玄皇便是转过身去，便是发现玉蟾屁股对着自己，这模样，独自在那面壁。
……
“好了！你们几个老东西，也不要拐着弯来骂本座。”王钟瞪了一眼：“教不教你们，不是本座说了算，要看姜真一自己。但是，本座话放在这里，你们要是纠缠姜真一，那么别怪本座不客气。”
“那是。”戚永志等人悻悻然点头。
他们知道，王钟对自己亲传弟子很是在意。
若是他们敢乱来，王钟绝对会把他们扒皮抽筋。
“其实，你们也很难学会。”姜真一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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