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田丰以及辎重鲁肃,换取鲁肃的支持,善。”逢纪简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位先生所言有理,反而公与不仅不同,反而逆向而行,不知是一时糊涂,还是另有深意?”审配最后做了总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逢纪,审配,许攸,郭图,田丰,沮授,这些袁绍帐下的重要谋臣,各自都有间隙,但是田丰,沮授比较刚直,也就得罪的人多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田丰更刚,沮授次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,几个人打算排除掉田丰,审配更狠,打算连着沮授都一起做掉,让袁绍帐下受到仰仗的谋臣少一个,他们就更加得宠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审正南,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沮授一人哪里干的过四个人,更见最后审配居然栽赃陷害,暗示袁绍他意图不轨,顿时大怒,连田丰都暂时放在了脑后,喝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心知肚明。”审配冷哼了一声,毫无惧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清楚。”沮授少有大志,擅长谋略,但是弱点也很凸出,刚直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节骨眼,审配又是招惹了沮授的逆鳞,沮授生平最是忠心袁绍,现在被怀疑,沮授的这刚直脾气,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喝了一声的同时,当帐拔出了佩剑,打算与审配死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沮授擅长剑术,审配不及,若是在私下,他没准就惧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在袁绍面前,审配知道沮授是杀不了他的,冷哼了一声,非常的猖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