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曹操关中夺驾在先,今又遣犬子堂而皇之闯入青州,视我河北群英如无物,若不灭他,岂不叫天下人笑话?就遣颜良、文丑为左右先锋,各领兵马在黄河岸边屯扎,势压中原,等候我大军接应。”
田丰闻言暗暗叫苦,再也不顾沮授的阻拦,起身直言道:“主公,颜良性狭,文丑急躁,绝非独自领军之才。”
袁绍闻言目中精光一闪,接着笑道:“元皓无需担心,此二人乃孤帐下亲将,绝非等闲。”
田丰顿首急道:“主公,仓促用兵多有不智,主公不可不察!如若不听良言,则悔之晚矣!”话音方落,但听议事厅内顿时没了声响,只见袁绍两眼寒如冰刃,目光清冷的定在了田丰的脸上。
少时,只听袁绍一改平和之声,声音寒冷刺骨:“田元皓,你欲使孤失大义?”田丰闻言不由一愣,犹疑道:“不知主公何意?”
袁绍冷然道:“曹阿瞒欺压天子,我袁绍身为名门之后,更兼有太尉之尊,若不除贼,岂不是失了大义?我意已决,你要是再罗嗦半字,便休怪孤不念主从之谊。”
袁绍话已至此,心意已是很明显了。
沮授急忙起身说道:“主公,田丰生性耿直,出言无状,其心并无不敬之以,还请主公恕罪!”
袁绍闻言冷道:“如此最好。”接着不在理会众人,起身向厅外而去。
看着袁绍渐渐远去的背影,田丰目光涣散道:“主公变了...主公变了。”
沮授轻叹口气,心中暗道:元皓啊元皓,不是主公变了,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清主公是何等样人。主公虽然在有些事务上处理不够果断,可一旦决定的事,就绝不是你所能劝阻的。
袁绍身为四世三公名门之后,又是天下诸侯魁首。虽然有时有些好谋无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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