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敬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,这是什么骑兵?变通之力居然这么强,变向居然如此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已没有让严敬去细想的时间,曹军的兵马与自己的兵马全然相交,欲罢已经不能,他必须亲自上阵方可挽回一屡败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觉之间,严敬已是催动了战马,率领着亲卫向着前方的战场上奔驰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却有一只军队早早的拦住了严敬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通名报性,魏延只需一打眼,便可认出严敬的主将之尊,但见大刀一摆:“拿枪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敬似是还没有明白过来,便见魏延的大刀如一阵风,闪电般的朝他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敬大惊失色,魂尚且没有回过来,便见‘当’的一声脆响,自己的枪已是和换日交接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敬直觉的自己握枪的左手如火烤般一样疼痛,只此一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知道自己已是不需要再打下去了,虽然自己架住了魏延的兵器,但是却被他顺着枪身向下一撩,严敬的左腕历时鲜血喷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击溃了车胄的军马就这么败了,大军一路直追北海城大军,但自身却令行禁止,丝毫不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渐渐远去的严敬,刘协淡淡的点了点头道:“这样应该就足够了,来人,速去找个降卒,将本将的这封信送往临淄的袁谭处,另外大军直扑北海,做攻城状,本将不信袁谭他不出兵救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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