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的意识有些模糊,但是隐隐知道面前有团温暖,总算比湿哒哒的处境好受了许多。
简眠将匕首消过毒后,看了容鸢一眼。
“咱们这里没有止痛药,只有简单的消炎药,只要子弹取出来就好,但是这其中的痛苦需要她忍耐一下。”
容鸢不忍心,但是此时没有任何办法,只好点头。
匕首朝着隆起的淤血位置刺了进去,白鹿疼得汗水都滚了出来,嘴唇都开始颤抖。
容鸢找了一截木棍塞进她的嘴里。
“你要是痛的话,就狠狠的咬这个就好。”
白鹿已经听不清外界的任何声音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是依照着身体的本能,狠狠咬着木棍。
简眠处理的很快,不到五分钟,就将子弹挑了出来。
带血的子弹落在地上,几人都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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