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的嘴角扯了一下,声音依旧沙哑。
“容鸢,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,泠仄言呢?他跟你们在一起吗?”
“说什么胡话!”
容鸢牢记着刚刚自己过来的路线,这会儿额头也开始有汗水了。
“白鹿,你别睡,不然待会儿我无法将你带上去,你保持清醒。”
白鹿的脑子里混混沌沌的,但还是能听见容鸢对自己的叮嘱,所以嘴角勾了一下。
“好啊,容鸢。”
容鸢心头有些发酸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。
好不容易走回那棵树下,白鹿已经快听不清任何的声音了。
容鸢想要扶着她上树是不可能的,这棵树很高,一个人虽然很轻松,但再带一个人就很吃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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