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离开的那天,他的状态本来挺好的,只是有些舍不得你们两人,但是今天突然就没精打采的,说是睡不着,眼睑处都有了重重的黑眼圈,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鸢的眼睛眯了眯,“壮哥,我晚点儿再跟你打电话,我去问问我朋友,那种话能制作出的毒药到底有哪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鸢挂了电话,马上就去找了周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孽依旧在研究自己的草药,看到她来,耐心的将手中的草药放下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“你上次说的那种花,到底能制作出什么东西,能不能具体说一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孽的眉心皱紧,没想到容鸢还在研究和花有关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次就跟你说过,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那种花可以制毒,所以具体能制造什么毒药,肯定没人清楚,就连我也不清楚,但是能确定的是,这种毒药的威力自然是不小的,毕竟想要采摘那种花十分不容易,这些年我没听说谁成功过,若是它的毒性不强,何必花费那么多人力去寻找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鸢自然知道这个道理。“那制造毒药的过程难不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孽缓缓摇头,“并不难,我已经查过靳家的资料,靳家的祖上都是制药的,遗落之洲的所有医院几乎都和他们有关,存在百年之久,可见他们的制药技术已经很纯熟,何况这种花又不需要其他的处理,所以对他们来说肯定是不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鸢听到这,心脏都开始不受控制了,“那完了,这次简家给靳家递了请柬,也给其他家族都递了请柬,以靳家主对这些家主的仇恨,这肯定是最好的动手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