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鸢的目光颤了颤,想开口和殷冥殃说句话,却发现殷冥殃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高层,只不过刚刚都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其中一位高层,正是苏墨那件事的当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之前她已经事先给季倾打了电话,季倾说殷冥殃整个中午都不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刚来江云,就和人碰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猝不及防的碰面,她连舌头都捋不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殷冥殃则直接朝着电梯走去,仿佛没有看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鸢这几天挺难受的,她错过了老爷子的葬礼,已经觉得愧疚,想和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说句话,却也这么的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捏紧拳头,像是突然有了勇气,“你如果一直打算这么无视我的话,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一直这么无视她是什么意思,如果不是害怕穆晟的毒誓成真,她至于守着秘密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在穆晟的身边五年,知道这个男人有多邪门,她不敢赌,哪怕千分之一的概率,她也不敢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大,因为他去了陌生女人的家,因为他的冷漠,她已经有些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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