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鸢盯着他衣领处的口红发呆,连手里的鞋都忘了放下。
殷冥殃眯着眼睛,看了她一眼,也就拿过一旁的文件要离开。
原来他不是要回家,只是为了来拿文件。
这么晚了,他还能去哪儿?
容鸢穿着棉质拖鞋,想也不想的就跟了出去,“天气冷了,我给你买了条围巾,很适合你。”
殷冥殃的脚步顿住,转而又继续往前。
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,季倾还在车上,看到她,尴尬的笑笑,“容鸢学姐,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?”
容鸢停在车外,“这么晚了,公司还有事情?”
季倾透过后视镜,看了一眼自家总裁的脸色,踌躇道: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,最近公关部不是换人了么?那个叫温知夏的还挺厉害,入职不到半天就搞定了脾气最古怪的客户,公司拿下了下半年最关键的一单,所以事情就变得多起来了。”
温知夏,不就是殷冥殃从藏娇阁里带出去的女人?
短短几个小时,成功脱胎换骨,并且拿下最关键的一单,她果然是天生的交际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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