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沫心里冷笑,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,嘴上却还是乖巧的回答:“我知道的,冥殃不是那种人,我相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满意的点头,温声安抚,“等冥殃出院,我就让他和容鸢离婚,到时候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沫已经感觉不到疼,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冷凝,她还能等到自己的婚礼么?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头发丝仿佛变成了一根细箍,勒在了她的脖子上,让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看到她脸色不对劲儿,连忙推了推殷冥殃,期盼他安慰安慰颜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颜沫再也待不下去了,她必须找个地方冷静!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好好想想对策,绝对不能继续放任殷冥殃和容鸢发展下去!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,努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,“冥殃,我待会儿还有采访,就先走了,你记得喝粥,别再折腾自己的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赶紧让人去送颜沫,等人走远了,脸色才沉了下去,“那根头发丝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冥殃的眉心淡淡蹙了蹙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你打容鸢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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