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黑暗的记忆,容鸢真的能够不在意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鸢的瞳孔狠狠一缩,垂在一侧的手都缓缓收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你有什么关系,他的死是我造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扯扯唇瓣,“你反而还做过挽救,而我是一心送他去死,那个时候的我,责任高于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岳霖说的,她是最适合的那个人,比谁都狠得下心,不被任何感情羁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莫声做不到,但容鸢可以做到,所以岳霖选择了容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的容鸢做不到了,也许莫声可以做到,穆晟的死,是命运弄人,她怪不了任何人,更不可能去怪殷冥殃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冥殃松了口气,将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,“我真怕你想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时刻都活在恐慌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鸢拍拍他的背,算是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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