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鸢放软了语气,“我当然知道,只是除了你之后,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健全的殷家人,如果你将来不愿意继承殷家,殷家总归是要交到他手上的,总不能拱手让给外人吧。”
“有何不可?”
殷冥殃就是这样,不感兴趣的事物,压根不愿意分心去考虑。
比如殷家的家产,权势,他从未想过这些东西。
“算了,殷冥殃,我们先把这出戏演下去。”
殷冥殃有些不高兴,但是听到她这么坚持,只能点头。
容鸢挂了电话,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他带偏了,他似乎还是没说,他到底在和谁打电话。
她想打个电话过去问清楚,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多此一举,殷冥殃不会隐瞒她什么的。
殷冥殃盯着手机发呆,许久,才将手机轻飘飘的在手上转了转。
转了好几圈儿,他才又打了刚刚的电话。
那边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,“所以,殷先生你考虑好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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