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窗户距离地面很高,而且并没有任何攀爬的痕迹,说明他不是从窗户进来的,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
殷冥殃进来时,看到她正站在窗户边发呆,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容鸢的唇瓣蠕动了几下,还是决定把这个事情告诉他,“我每次都能听到穆晟的声音,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存在。”
可是她十分清楚,真正的穆晟已经死了。
殷冥殃不说话,抬手揉着她的脑袋,缓缓将她搂进怀里,“鸢鸢,早点儿放过自己吧。”
容鸢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听到他继续说:“我刚刚一直在门外,不会有人进出这个房间,而窗户这边也看守的很严,更不可能有人翻窗进来,鸢鸢,一切不过是你身体的幻觉罢了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心疼,她会这样,无非是对穆晟的死耿耿于怀。
在她看来,穆晟是因为她才死的。
那是她的战友,也是她的伙伴,她最信任的人,却也是她,一手将他推进了地狱。
此后一个人喝两人份的茶,精神更加错乱,开始潜意识的催眠自己,穆晟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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