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看到殷礼走了出来,连忙摆正自己的脸色,“殷爷爷,既然殷冥殃不愿意,这门婚事还是算了吧,他有喜欢的人,我也不好强行拆散人家。”
做人要有原则,这是她的底线。
殷礼还以为她是在意容鸢的事情,连忙解释,“他和容鸢早就离婚了,而且是容鸢一直在死皮赖脸的纠缠他,悠然,我不是说过了么,冥殃如今是单身,你有机会。”
陶悠然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幕,微微叹了口气。
哪里是单身了,都把另一半带到家里来了。
想来以前的容鸢也只是殷冥殃抛出的烟雾弹吧,为了不让楼染被人诟病,选择拿容鸢当挡箭牌,然而他们两人才是一对儿。
她咬唇,缓缓摆手,“算了吧,殷爷爷,你不懂,反正我不会再缠着他了。”
殷礼急了,却又不好表现得太过,“悠然,你要不先搬来水云间,好好培养一下感情。”
陶悠然后背一僵,跟暗夜的主人抢男人,她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么?
“不了,殷爷爷,我先回去了,抱歉打扰了您,以后有机会再见。”
说完,司机就开车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