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鸢永远都是这样,一针见血。
盛京西的身子短暂的僵了一下,嘴角扯了扯,淡淡看了她一眼。
容鸢挑眉,想着难道不是这样么?
许久,盛京西才轻轻叹了口气,这不像是他的作风,以前他游荡于声色犬马里,何曾这般落魄过。
而且还是让她看到这种落魄。
他心里有些怪异,淡淡垂下眼睛,“我知道了。”
容鸢点头,这个人能想通就好,她起身,“你若是做手术,记得通知我一下。”
盛京西看了一眼天空,眼神有些缥缈,“好。”
两人的见面很短暂,没有过多矫情的话语。
容鸢离开了盛家,路过那间被烧过的房间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一块黑漆漆的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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