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京西更是没有体会过什么父爱母爱,对盛名心软,也不过是因为对方临死前的一番忏悔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着手机,心脏像是被烧灼成灰,风一吹,就缓缓消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应该很崩溃的,此时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盛名临死前百般告诫他,让他不要对那个女人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弑父,总不能再背负一个弑母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放听到那边没说话,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崩溃,也就放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名和那个女人很恩爱,甚至到了可以为对方去死的地步,当初因为你被绑架,那女人才决定要拿到陶家的权利,但是没想到盛名会死,所以她活着的希望,也就只剩下那几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封倾诉了思念心肠的信,还有盛京西这个儿子,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盛京西的眼前突然一黑,恍惚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多么畜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京西,若不是为了让你活下来,也许两人宁愿双双殉情,都不愿意分开,这是我目前知道的消息,正好你打来了电话,就把这些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京西将手机挂断,拿出一根烟想要点燃,可是手上一直发抖,怎么都点不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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