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鸢如今的记忆还不全,听到穆书这么说,脑子里尖锐的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时候似乎和穆晟的关系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居然还能清醒,真厉害,她这是什么奇怪的身体机制,居然能选择性的留住记忆,有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她的话,惩罚可以加倍吧,反正她一定可以挺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鸢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些话,疼痛也越来越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忍着,继续翻阅那些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刚刚穆书已经把资料上的内容说得差不多了,他目前也只能掌握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鸢抬手,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朝着穆书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就知道,殷冥殃是真心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冥殃做的事情同样很过分,他的偏执,一点儿都不比穆晟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穆书凑近,注视着她的眼睛,眸底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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