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第一缕yAn光还未照进来,蒲笙趁大多数人都还没醒时,就将自己的帐篷收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给顾时礼发了条消息:“学长,我昨晚被虫咬了好像有点过敏,我先让白教授送我回城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宁白教她的话术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蒲笙提着大包小包塞进宁白的后备箱,坐上副驾系安全带时还在叹气:“唉,我带的好多吃的都还没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白撕开半截能量bAng喂到她嘴里,“回家慢慢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蒲笙嚼着巧克力味儿的能量bAng,忽然想到一点,“对了,车座是坏的,那他怎么回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个成年人,会知道想办法。”宁白左打方向盘,“到时候我会给他叫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笙刚想说他不负责任,幸好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礼刚醒就收到蒲笙的消息,他抓了抓杂乱的头发,昨晚真的太冲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回到市区吃完饭才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关处挂着登山包,宁白脱下冲锋衣后,蹲下身替蒲笙解马丁靴鞋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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