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庆听了道,“你怕他干什么?怎么滴,你不在他那里进货,他还能拿刀子逼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勇叹了口气,对不明真相的安国庆解释,“安老板,你不是我们凤山市的人,你不了解乔山这个人,你别看他表面一副和气生财,什么事情都不是很计较的模样,但是他这个人骨子里阴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是个批发商,但是上面下面都是有人的,而且门路又宽又硬,如果我得罪他,就他弟弟乔胜那个人,估计就会让下边的人去收我们的保护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有老板中途不愿意跟他合作的,就因为进他的货不挣钱,就给留个一分两分的利不说,还会逼着你进一些压箱底或者过期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后来也是不干了,乔胜就整了一伙儿人,三天两头的去他那收保护费,后来那人不胜其扰,又是小本生意,硬生生的给人家逼的干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国庆皱皱眉,“这么霸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勇叹息道,“可不是吗,我自认为自己也不比那个小老板强多少,实在是不敢涉险。如果我要是不怕他,说实话,我都想跟我这个兄弟,合伙将省代理拿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国庆看着两人的样子,也不好说什么,毕竟不是人人都如他,敢硬嗑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山市又不是他的地盘,他也不能随便给他俩支招,再把人家给害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之所以看不上乔山,就是看出来,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都不是一个省的,他没必要怕他敬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国庆看了眼佟泽豪,“兄弟,你这么跟他作对,你不怕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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