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宁搞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,便只得由着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夜庄主都这样说了,那就随你吧,我明日便会启程,还往夜庄主自行跟上。”说完,南荣宁冷漠地转身:“我还要进宫,不陪诸位了,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众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南荣宁远去,等彻底见不到人后,他们才长舒一口气,然后齐齐将目光锁定到夜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庄主,你跟南荣宁发生什么事了?昨天她不还好好的吗?怎么一夜过后,她就变得这么冷漠了?你们……吵架了?”华熙八卦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倒是秋目,悠悠开口:“阿宁爱夜庄主爱到了骨子里,定不会主动同夜庄主吵架,就不知夜庄主是否做了什么让阿宁生气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目的语气听起来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,听得人抓耳挠腮的,夜阑的脸色当即就黑了,然而还不等他发怒,秋目又补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不对,我都忘了,自从夜庄主醒来后,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惹阿宁生气,里头没一句人话,阿宁能忍到现在才爆发,着实是脾气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人就是如此,对方千依百顺地贴上来时,是万般的厌恶,好像对方是什么蛆虫一样,等人家发怒了不在乎了,又眼巴巴地蹭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阿宁曾说过,这样的人要怎么形容来着?哦~就是寻常所说的‘贱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连串的嘲讽,瞬间让正厅里的气氛降至冰点,在场的人都被吓傻了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某个人的脸色越来越黑,腾腾的杀气都快溢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青怕自家主子当场杀人,赶紧插话:“秋公子真是幽默啊,我们庄主只是性子冷了些,怎么舍得惹王妃生气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