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兰克没有食言。他在闹市区给暖暖租了一套高档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暖暖没有出去工作。她享受着他带给她的物质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看电影,看得最多的是爱情片。她不懂得什么是爱情,她以为弗兰克给她的就是爱情。她明白他可能永远不会给她任何名分,她可能永远都会背负着道德审判的压力,可她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以前一样喜欢食物,喜欢食物来填充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天都会去逛街,她会买一大堆根本用不着的东西,她对向她献殷勤的店员更加蛮横无理。她会出入各种奢侈品店,她会买时下最流行的衣服或者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迷恋上了喝酒。她喜欢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。一杯又一杯的酒进入她的体内,冲击她的焦虑与悲伤,对抗她生活的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弗兰克会经常来找她,他说他十分想念她,他不停地亲吻她。虽然她对眼前这个外国男人十分厌恶,甚至恶心,可他保障着她的物质生活,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欲望的附庸。她突然明白他们之间并没有爱情,从一开始就没有,他们只不过是从彼此身上得到彼此所需要的东西,他需要的是她年轻的身体,而她需要的是他提供给她的物质生活和足以迷惑自己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弗兰克一直掌控着她,他会派人跟踪她。他不允许她与异性有任何的接触,他不允许她逃出他的掌控,他要知道她每时每刻的行踪。他认为她只属于他,他知道她不会离开他,因为她已经成为了他的附庸,他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反抗他。她会故意不接他的电话,她会一整晚泡在酒吧不回家。而他的回应就是暴力,就是不停地殴打她,他早已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谦和温柔的金发碧眼的外国绅士,原来这就是他的本性,原来他一直在伪装,原来他一直戴着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试图带着行李箱离开这座城市。可没有几天她就回来了,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有他根本无法生存,她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做不了,他一旦停掉了自己的信用卡她便无法生存,她不想再像以前一样靠跳艳舞谋生,她已经被自己喂养大的欲望彻底吞噬,她想她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得不回到了他的身旁,继续扮演好她应该扮演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失眠,失眠就像慢性自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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