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就有一件。”文秀不想再听他废话,直言了当的打断了他的话,然后一字一句的道:“滚吧,滚的远远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一德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和想好的不太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文秀没等刘一德离开再走,而是话一说完,便霍然起身,失望的看了刘一德一眼,然后阴沉着脸率先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便有下人走进花厅,恭敬却不卑微的道:“刘管事,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一德在潘记布庄,同是混了个管事头衔。但这个“管事”比起曾经的管事而言,听上去好听了些,但比起实权来,那就差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一德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,只当文秀不可理喻,心有不甘,但还是保持着风度跟着下人出了花厅,被“请”出了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潘誉得知文秀见了刘一德,心中更是不甘,压根儿不想听刘一德和文秀说了什么,气愤的便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秀不见他而见刘一德,这跟打自己脸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刘一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一头雾水,自己明明是去解释的,可是,潘兄怎么似乎也不领自己的情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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