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秀自然的接话道:“进去做什么?三个男人一台戏,让他们继续唱就是了。我这时候进去,也不是个事。”
最主要的是,她现在怀着孩子,精力什么的都大不如从前,如果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搞加盟,那就只有李俊顶上去。
士农工商,像李俊这种身份的人从商,多少会被人耻笑。但是,好在他不介意,这点还是很庆幸的。
士大夫清贫如洗,三餐不继,地位高又如何?
果然不出文秀所料,花厅里很快便又传出了声音。只是,这道声音是属于陆靖的!
潘誉向来扮猪吃老虎,能在生意场上莫怕滚蛋这么多年,能力完全在陆靖之上;李俊纵横沙场,切忌急功近利,务必要沉稳、再沉稳,他就更不可能沉不住气了。
陆靖出声也并非他沉不住气,而是他实在是觉得气氛太过诡异,三个大男人坐在花厅里,一个阴气沉沉,一个扮猪吃老虎,就剩自己一个正常的。如果自己再不吭声,那就更加诡谲了。
陆靖出声了,其余二人也不好再继续“捡金子”,气氛瞬间缓和,你一言,我一语的,又说起来。
桃红见文秀站着偷听,生怕她累着,连忙招呼了小丫头,悄悄去给她抬凳子。花厅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事儿,坐着听好些。也幸亏今日是阴天,要不然,这会儿在太阳直晒,还不得中暑了。
文秀看到凳子,又知晓了是桃红的好意后,满脸黑线。谁见过偷听墙角的人,还特意端着凳子坐着听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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