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虐的秦国如今施行仁义之师,所到达的地方,百姓们夹道欢迎,官吏们拿出户籍资料,将士们闻风而降,这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秦国能帮助他们。而那些诋毁马服君的人,是因为他们享受着富贵,马服君的做法会夺走他们如今的富贵生活,他们害怕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眺望着西北的方向,摇着头说道:“我不曾想过,他能走出这一步...因为我自己做不到这一点,所以我才这样的敬佩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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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甘罗能在赵王和魏王的面前谈笑自如,可是在赵括面前,他却非常的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括坐在床榻上,医站在一旁为他熬药,匆匆赶来的昌平君启更是站在一旁,这些日子里,启就像儿子照顾父亲那样的服侍赵括,这让赵括非常的欣慰,心里当然也是有些感动。老师的地位,如今还是非常的高,也不至于像后世那样还有人写文来讲述尊师重道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孩子与父亲的关系是血缘上的继承,那弟子与老师的关系就是精神上的继承,两者都同样重要,在这个学术大家的时代,甚至是这种精神上的继承要更加的重要,这代表着有人将继承你的学问,你的理论,将其发扬光大。启是最先赶来看望他的,赵政并没有来,不过,这是好事,若是赵政抛下国事来见他,说不定赵括会严厉的给他上一课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括看着跪坐在面前的甘罗,甘罗低着头,看起来非常的拘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括笑了笑,这才问道:“我知道你,康曾给我说过,你在赵国,赵王为你操办酒席,你跟建信君这些人谈笑风生,在魏国,龙阳君亲自端着酒盏来服侍你,你几句言语就要了韩王的性命,为什么在我面前却如此拘束呢?”,甘罗看着面前的赵括,这一次,他倒是没有伪装,他是真的有些拘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朋友的父亲,在某种意义上,也算是自己的长辈,何况这是...武成君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建信君,龙阳君之类的,能跟这位比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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