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若不是我临时安排了一场刺杀,将众人的目光转移到长安君那里,你上次的私自行动,就足以让你送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儿子,死在了董成子的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制定律法,这件事,应侯可是在看着呢,你不能杀害他。”,楼缓再次警告道,楼昌笑了笑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低着头,看着地面,颤颤巍巍自言自语道:“束死了?他暴露了?不会啊,他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,他是最有天赋的。”,楼昌说着,忽然又笑了起来,说道:“死了也好,反正都会死的...都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昌的这种状态,让楼缓非常的不悦,他皱着眉头,沉思了片刻,方才说道:“他若是暴露了,就不可能活着走出平阳君府,这大概是赵豹怀疑他,故而让赵七月出除掉他,我觉得,这件事,你不用再参与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仲父,所有的事情可都是我亲自安排好的,如今已经开始施行了,我就是不插手,又能怎么样呢?魏无忌的心腹大军,已经绕过了中牟,靠近列人,列人遭遇了灾情,这里是空着的,就在如今,各地的叛贼都在向这里聚集,很快,这里就会出现数万的叛军,他们会攻打邯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赵丹派出的人将他们全部杀死,魏无忌发现自己的心腹,自己的好友全部死在了这里....变法完全失败,赵魏反目,魏无忌,赵括,都要被赶出赵国,还有亲近他们的那些人...”,楼昌以一种诡异的平稳的语调说着这些事情,仿佛与自己毫不相干,他忽然又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觉得,没有人能看破你的计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破了又能怎么样?事情都是赵七月所做的,所有的证据都断在他这里,赵王会处置他来为魏无忌平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若是赵豹出来为魏无忌作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豹啊...当初赵七月要去齐国做质子,最反对的就是太后与赵豹,七月是赵豹所带大的,将他看作自己的孩子...赵豹这个蠢物,跟我一样,最是看重亲情...总是信任不敢相信的亲人...我说的对吧,仲父?”,楼昌忽然看向了楼缓,楼缓当然明白,楼昌是在向自己问罪,因为自己不肯帮助他复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您看重赵括,我只想要董成子和赵丹的头颅...为什么您不能帮助我呢?”,果然,楼昌再次开口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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