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文瑞整个身子泡在冷水里,却没见他冷的发抖,两只手都搭在浴桶外,扎破的十个手指尖往地上滴着玫红色的血。孙福嫌水不够冰,叫阮安到院子里阴处的墙角找些没融化的积雪来,放进浴桶里。这边的冬就这样了,冰是没的寻呢。
该做的都做了,三个男人盯着浴桶里的人看。
“爷怎么会这样?”阮安现在想起来问。
“你问我,我哪知道,出事的时候你不是在爷的身边?”陆庆冷冷的说。
“酒菜大家都是一起用的,为啥偏偏爷着道?”阮安问。
陆庆拧着眉头,不吱声。
“对了,是那壶茶不对劲,那茶是你取来的。”阮安想起来,瞪着眼睛质问着陆庆,不是怀疑同伴,是觉得旁人下了药,陆庆也不知情的情况下拿来的。
“你胡说什么,我怎么会害爷呢?”陆庆很恼火很激动的反驳着。
孙福不管他们俩咋起内讧,就是不插嘴,也没法插嘴,因为他是知道谁是追魁祸首的。孙福只是觉得这次的事,小贝确实做的过头了。甚至,比夜钓过火。
毕竟,夜钓的事不会出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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