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逝川隐约听见他抽气声,郁流光含糊在说:“师兄,好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流光埋在沈逝川怀里面,抖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冷,沈逝川许久不动作,只有微凉的寒气游到身体里——应该是在检查他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都这样了,师兄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流光臊得面红耳赤,感觉自己太、太下贱了!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能在师兄面前这么丢脸……他眼眶烫起来,谁知眼泪还没滚出来,突然天地倒转,一下被翻到了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逝川的发丝垂下来,扫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逝川把他湿透贴在脸上的发拨开,指尖泛了灵力,给他煨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流光不敢动弹,也不敢看沈逝川,脑瓜子嗡嗡的,半天憋出来一句:“师、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冷吗?”沈逝川低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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