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师兄、念着师兄、看着师兄移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轰然间,这话和“禁脔”两个字一起砸在他身上,叫他瞬间从幻梦中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是解开他枷锁,束好他头发,教他拿起剑的人。他对他是不可玷污的清白情谊,那他对师兄呢?

        郁流光从见到沈逝川的第一面,就说愿意沈逝川进到他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不懂事,不明白其中含义,可时过境迁,他已经学过道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岁的郁流光,不再是那个随随便便就张开腿,不明白恩与欲的雏妓。然而他也在此刻明白,他依然是一个……一个不要脸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依赖沈逝川,他依恋沈逝川,如果是沈逝川,他还是会愿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爱意在最青涩懵懂的时候,被判下最龌龊的罪名,在他面前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肮脏、背德、下流、血淋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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