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流光知道,这时信与不信,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师兄。”他和沈逝川说,“你并不明白,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那不是一个剑穗,便能填补的。
郁流光比任何人都了解沈逝川一个怎样的人,所以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件事。
沈逝川不爱他。
他在弥补作为师兄未送出去的穗,而他在透过那个穗,埋葬他见不得光的爱欲。
但沈逝川只是眼里带着怜,像一弯高高在上的月,晖光悯然地洒下来。
沈逝川低目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走过来,俯下身。
如蜻蜓点水,鼻息擦过,烙在唇齿外一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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