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子药自肺腑返出苦味,郁流光收回思绪,扣上锦盒准备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等他收好两盒药,门又“笃笃”被人敲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是药君的弟子去而复返,连忙过去打开房门,却看到一张不算陌生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昨日在山门之前,扶他起来的那位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流光怔了怔:“啊,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弟子有些拘谨,手背在身后,看郁流光换了身丹溪坊的衣服,愣了一下:“你身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流光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青衣,想到自己因何换衣,耳根有些发烫:“是药君弟子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他还没问那位弟子的名字呢,对方给他打水、给他衣服、还给他药,他起码该问问名字,好好道谢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流光有点后悔,暗道下次要问问药君,很快再次意识到自己走神了,退开几步把弟子迎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这位弟子其实观感不差,对方是沧海门第一个对他释放善意的人,而且他身量很高,乍一看背影和沈逝川有几分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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