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候,隔着薄薄的手帕,我看见不远处好像有一个身影飘然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影,身着一袭白衣,衣袂飘飘,潇洒俊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猛的眨了几下眼睛,那个人好像飞廉,可是仔细一看,却又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身上还是有种神祗下凡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大声呼救,可是口中被杂物堵得死死的,发不出一丁点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来人是不是来救我的,心里祈求着肯定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转念一想,一个毫不相干的人,他会插手么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帝南述说过,人间自有人间的道,神仙不好介入,如果他也是个死教条,不救我,也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相隔二十多米外的另一条山道小径快步掠过,而后下意识的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有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猛地揪了我头发一下,痛的我嗓子里发出一声尖叫,虽然嘴被堵着,可是隐隐传出了一些涟漪之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眼眉一怔,身子斜飞而至,双臂一推,瞬间将这人渣生掀翻到了五六米外荆棘丛生的灌木丛之中,扎的他们是嗷嗷乱叫,如投入沸水中的游鱼,蹦蹦乱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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