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,我再也抑制不住,哈哈大笑,“这么说,你被壁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南述一脸的生无可恋,“何止啊,其中一个扔了暖瓶,踮脚就要亲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有此理啊,敢亲老娘的老公!”我笑到肚子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能对她们动粗,一群胭脂水粉的。”帝南述幽怨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胭脂水粉猛于虎,下次我不叫你等我了,别气了。”我识相的安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他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终于相信之前听到的一个传说,说潘安每次出游,马车都会被路上的少女和少妇团团围住,最后把潘安围到缺氧,几乎连路都走不稳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长相逆天的老公大概就是这种体会吧,当你站在他的身边,你就成了全世界的情敌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南述陪我在小街吃了晚饭,我们难道像普通的小情侣那样,牵着手漫步在江畔小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风舒适的吹在身上,帝南述的侧脸在霓虹的映照下帅的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面上漾着眩美着的灯光,悠扬浪漫的夏夜笛韵在耳畔轻轻荡着,将黑未黑的夜空被落日的余晖轻盈的洒下一层绯红的薄纱,我差点看不清小路上的其他游客,恍惚的自我催眠,这一刻,仿佛只有我和帝南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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