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那殷大郊已经断头噶了有些时日了,这些天靠着跟小妈许愿的法术,每天晚上都能跑到二花房间里温存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小两口总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。

        朝曲儿村里人多眼杂,那个叫彪子的无赖还总是纠缠二花,有天晚上路过二花的卧房,听见那羞人的声音,就非说他偷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郊爹的账房先生豹子,颇通些鬼神之术,也是村里有名的算命先生,知道了大郊的魂魄流连在二花身边不肯离去,就大郊支了一招,让他去城里找一家叫恐同……啊不是,是崆峒卫生院的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的医生研究医术五花八门,他早些年跟那的一个医生成子有些交情,可以请他帮大郊把头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郊听了,也是个礼貌人,连连谢过以后带上自己分了身的头和躯干就进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大郊爹是知道这些事的,对于把儿子砍了这件事他没有害怕蹲局子,反而想过头来,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了,于是也默认了豹子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花就挺着肚子,在殷家养胎,等着丈夫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那个骗过公爹的城里人又来找他,把那本书主动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书不是什么好东西,竟然是豹子帮他公爹做的假账,用来克扣一些弱势工人们的工资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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