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学过一些伪音技巧,模仿熟悉的人的声线不会太困难,更何况他还化了些淡妆,让他看起来更像他的父亲,忽悠一个醉汉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朔茂?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卡西避开了不做回应,撇过头尽量不让对方长时间看他的脸发现异常,将人扶着肩膀拉了起来,可能是错认了身份,那个人行动间异常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手却不怎么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卡西眼神瞥向另一边将心碎写在脸上的女士,任由醉汉的手明目张胆地去抚摸他的脖颈,明明眼神楞得像块木头,但手指却挑逗一般熟练的顺着脖颈的弧度勾到下颌,再将口罩挑开一个缝隙,手指探进去要抚摸他抿紧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动作间的暧昧不亚于挑开并探进去的东西是内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该死的老色批!

        将人扶着走出酒吧的卡卡西脸色阴寒得像是看一眼就能冻死人,但酒量差酒品更差的某个人一无所觉,眼神空茫无物,大半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身边人的身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路上故意消磨了会时间,待到人几乎急不可耐手要钻到他衣服里,捏着他的腰肉往上攀,卡卡西终于忍不住伸手牢牢钳住此人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去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卡西低估了修酒品差的程度,刚一进去房间,还未来得及按开室内灯具的开关,他就像接受到了什么特殊信号一般,虽然酒精让其动作间失去了准度,但那一套又一套熟练至极的前戏直接招呼上了他的“朔茂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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