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们出来了,背着回归本族的浪加、背着看守的委族忍者、背着整个筏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七个人,一条船,飘荡在茫茫无际的冰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夕阳将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陈江却流下来泪,母亲、父亲、前世、血仇……他还只是个二十啷当岁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这才是男人该哭的时候、或许这才是男人落泪的地方,就在这看不见泪的漆黑;这没有人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酒气上涌,突然想驱散这厌烦的黑,于是他拔出了绿刃,绿刃妖异,却充满了无限的蒙绿,四周的漆黑瞬间被绿色光纱驱散,然后是底舱铺满绿光的陈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江猛地坐起,他已有了些醉意,他举起绿刃,看着那如一片薄冰般的绿色光刃,上面却刻着一段若隐若现的文字,是古文,但他却看得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断情斩,与光刃相融,于忘情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自己的光刃名为断情斩,但谁又能在光上刻字,这是怎样的鬼斧神工,陈江无法想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绿刃的寒凉已让他酒醒了大半,他又拿出三把刀的“弑神”,两股寒凉全部涌入体内,但却是截然不同,“弑神”显然要低弱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借着绿刃的光,看着“弑神”的光刃,却是白绿之色,并没有绿刃那般妖异,他将两支光刃靠近,绿刃妖异之色更盛,“弑神”却更显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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