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堆流血的心,让那女人的脸色,从得意的潮红,突然挂满了霜,原来女人还是比不得老头,怨不得世上各国,女性的掌权者那么少,而老头居多。
女人跳楼,没人愿意多看那揪心的画面,城楼之内,只剩下两个人,也就是说这漫长的赌局,终于要告一段落。
纸牌被洗得刷刷作响,每人各洗了三遍,两个人才安心的抽牌,每人三张,抽牌时是那么的激动,看完点数,却又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但那老头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,他把牌重重的甩在了身前,奸笑道:“豹子——尖儿!”
最大的点数,无人再能超过,没想到老头今日的运气,竟然好到了这般地步。
哥杰没有看自己的牌,认赌服输的人,就应该这样洒脱,他缓缓的站起,还没有直起腰,却听到了“噗”的一声。
喷出的血滴,染红了“豹子尖”,那老头胸前,不知何时,长了一支羽箭的尖,同样是尖,那个“尖”让他获胜,这个尖却要了他的命。
他无声的倒地,颤抖的手指,还触及着身前的纸牌,不知是幸运带来了厄运,还是他一辈子的运气都被这“豹子尖”用尽,他算计了一生,尽管不甘,却也抵御不住死的睡意。
哥杰走到城楼扶栏旁,看了看那已死的老头,似是感慨,也似是讽刺,冷冷的说道:“你赢了!”
然后跳下了城楼,跳的却是内城,眨眼便落在了雪地上,接着跺了几步,慢慢的消失在飘雪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