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,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聚集在了他身上。
那条黑背金斑犬贴着他的裤腿往地上一趴,耸立的背毛也耸拉下来。
它刚才有多威风?在陈江身边却委屈极了,眨巴眨巴眼还往下滴眼泪。陈江没好气的在它脑袋上拍了拍,抬头望了眼那扇紧闭着掉了漆的大铁门。
大概它对这家人心里装着的更多的是恨吧?今天要是这户有人在家,恐怕又是一场血案。陈江叹了口气,心里那股子兴奋劲跟着也过去了。
“都放下吧,今后你跟了我,一切都不一样。”陈江站起身来,那条黑背金斑犬抖抖身子,也跟着站起来。一人一狗,走在昏黄的落日里,风瑟瑟袭来,陈江突然有种孤苦无依的凄凉。
林间静籁无声,淡淡的雾气将这片小树林裹在了里面。陈江走在林中,感觉自己像是走入了一片失落之地。
这时,他恍惚间明白,自己当时为什么执意要带这条狗走了。
一根刺在他心中快速生长,然后突破胸骨,长出枝杈,开枝散叶,直至最后长成参天大树。
陈江猛然惊醒。
林间静悄悄的,日光昏沉,陈江脑袋有点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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