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胖子和孙浩然对视一眼,俩人皆是满眼的无奈,有些人,有些事,讲道理真是不好使,反而暴力能解决问题!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又想起了当年他们的纨绔时代,那时候,他们可是比陈江嚣张多了,现在年纪大了,也就没有了那时候的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穿过车道,跨过中间的隔离带,来到了桿马车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剩饭,你开?”陈江伸手拍了拍车门,笑着问盛范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副惨状让盛范心有余悸,脑袋晃的像拨浪鼓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江嘿嘿一笑,坐在了驾驶位上,重新上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车好一会儿,赵胖子才反应过来,就问陈江:“陈老弟,刚才你把唐宁和那个小丫头的伤势说的头头是道,你懂医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江刚想说自己学了五百年医术,十位老师多牛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停顿了一下,眼珠一转,想起在交州买那个八卦的时候,他和那个女摊主说自己的师傅是道士,于是就开始编起了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话和你们说,我爸去世以后,我就在村里蹭饭吃,那年是我十二岁的时候,村里来了个病恢恢的邋遢道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里人都嫌他脏,没有人收留他,反正我一个人住,也是看他可怜,就把他留在了我家,是他教了我一些相术和医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听他讲起了故事,都很认真的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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