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亮再说。”云琛挂断电话前,问了一句:“中州他……有别的天赋吗?”
“什么?”华亭愣了一下,没明白云琛的意思。
“没什么。”云琛挂断电话,让夏丰年帮忙在百越城市像上摆放能量石。
夏丰年把云琛问华亭的话收入耳中,他想知道云琛为什么那样问,“中州怎么了?”
“中州没什么,可能只是我的感觉出错。”云琛按住胸口,感受心脏律动的节奏,她说:“睡醒之后,这里一直安不下心,用能量的时候更明显。”
云琛起初以为是她睡太久,无法自己掌握现状的焦虑。
华亭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她后,这种情绪依旧没有缓解,在见到中州,看见孟燃林砍断腐烂桌脚后更是达到了巅峰。
她情绪压的很好,没有让别人察觉,连华亭都没有。
可她刚才想给百越输送能量的时候,那种焦虑心悸的感觉又出现了……
云琛按上自己的左臂,她想起来一些事,沉睡前,她这只手很疼。
夏丰年检查过她的身体,他没提醒,应当没事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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