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比庆幸此时自己不是人形，否则他不知该把自己安放在何处。
云琛把藤蔓放在地上，认真解释。
“你明白，在最开始时候，杜娟姐留下东西和笔记帮了我们很多。她在我心里是老师一样存在，我很敬仰她。”
华亭闷声：“我知道，我没想过……”
藤蔓蔫儿吧唧地盘在地上，云琛伸出手指戳戳他，藤蔓依旧不动。
华亭有气无力道：“很丢脸，你让我自己静一静，你快点去休息吧。”
云琛又戳动软趴趴藤蔓两下，“我去休息了？”
华亭：“嗯，好好休息，别累着自己。”
他目送对方上楼，四肢修长少女几步台阶一跨，消失在楼梯转角处。
华亭收回视线，调整低落心情。
“呀，忘了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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