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他们真的想针对我,把我当作祭品,如此大张旗鼓地宣传只会引起我的警惕心,降低他们得手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真想了想,曙光教真正的目标真的是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屋子里,只听见云琛一人慢吞吞地说出内心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安在木桌下摇动尾巴,老王八趴在墙角的石缸里,一动不动宛如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琛正视夏丰年的双眼,问:“爸爸,假设你在我不在的情况下,突然听见曙光教的事,你会什么反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勃然大怒,直接拉着你离开这个狗地方。”夏丰年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在乎的妻女,夏丰年从不存在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的理智是云中舒,现在他的理智是云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爸爸的存在对城市意志而言很重要。”云琛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,后一句话更是轻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我和华亭的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是从嘴里快速滚了过去,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,紧接着云琛说话又恢复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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