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了,中州的人吗,还是那个小破……华亭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琛听见华亭二字,眼泪逐渐停下,她泪眼朦胧地看向夏丰年,想起来她不能哭,她不能软弱,她要保护小破城,成为榜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丰年见女儿有了反应,以为自己猜对,他咬牙切齿道:“华亭是不是看出你的情况,知道你对城市意志带来的好处极大,所以强迫你成为他的城眷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躺尸的藤蔓十分茫然,还有这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这回事。”云琛回过神,脸颊发烫,很是尴尬,她接过给她擦眼泪的手帕,发现那是刚才夏丰年擤鼻涕的手帕,手一僵把它送了回去,用袖子用力在脸上抹了两下,说:“我过得很好,没受过委屈,华亭对我也很好,他救了我的命,是我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藤蔓点动,云云也救了他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丰年用一双死鱼眼直勾勾盯着华亭,这小破病秧子竟然挟恩图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云琛又补充一句,“是我们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藤蔓着急地碰了碰少女,枝条在空中一阵舞动,提醒对方“爸爸”还没叫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琛一愣,推动藤蔓,让小破城别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还叫不出口那个称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