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已不见踪影,附近根本找不到任何她留下的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杜娟走出海滩旁的更衣室,身上已换了一身衣服,她头戴鸭舌帽,嘴里叼着一根过期的棒棒糖,拎着双肩包光明正大地走入琼崖的城市气息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寻了个空旷无人广场的公用长凳坐下,从包里拿出一个塑封袋,里面是笔记本和几支笔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开一页,页首写着无名追击记录,她在底下添上一笔,“2032年…击杀无名人类形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她又写上几个字,“感觉不对,先前对其了解可能有误,无名或许并未真正死亡-有待证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狩猎这方面,李杜娟一向很有自信,多年生活在危险和高压之下,令她锻炼出一种直觉,她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抓到杀死无名太容易了,容易到让她觉得无名在故意求死,就是为了甩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杜娟陷入沉思,难道无名不是“首脑”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名是什么呀?”猛不丁冒出一个稚嫩娇俏的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杜娟合上笔记本,淡定地看向不知何时坐在她旁边的人,“偷看别人的日记很不礼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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